“我想想,其实没什么好说的,”简连晓认认真真回忆起之前的事情来,说:“我们家很有钱,类似现在的商人吧,做的都是些异国的贸易,从小衣食无忧,倒也幸福。”

“我们那的人每个年龄阶段,都是有一些学校要去的,从幼儿园到小学,然后是中学,再到大学……我那年十七岁,也是上大学的年纪了。”

“三岁时候,在幼儿园,我和其他的孩子玩游戏,跑着跑着撞到了别人,撞出鼻血了,去检查发现患了一种叫渐冻症的绝症,得了这种病的人,会逐渐像是被冷冻住一样蔓延到全身,最后肌肉全部萎缩失去生命。”

“除此之外,我心脏也不太好,基本上算是告别正常生活了。”

“从那以后我就住在医院,你应该看见过,到处都是白色的……”简连晓其实挺讨厌消毒水的味道,但是不得已闻了十几年:“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呆在医院里,阴差阳错的第一次穿越我很开心,你也让我体会到了不一样的人生,谢谢你南门九。”

面对简连晓的道谢,南门九拉过人轻轻抱住,说:“是你救了我,若不是你,我的世界一定一片灰暗。”

“要不是有你这个玩伴,我在那也无聊啊,”简连晓从他怀里探出头,说:“再说了,我比大夫预计的时间多活了五年呢,我是不是很厉害?”

“嗯,厉害,”南门九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说:“就算是化神期的修士,也不能逆天改命。”

约莫是喝了药,加上睡够了,简连晓到了晚上并没有什么困意,南门九无需再用睡魇见他,自然也没睡,陪他跳上屋顶,观赏魔教独有的夜空。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简连晓醒来时回到了床上,坐起来透过窗户看见南门九就在院中,独自下棋。

就这么平淡的日子,睁眼就能看见他,简连晓能过一辈子。

他满怀欣喜下床,走到南门九对面去接手那局棋盘,酣畅淋漓的赢了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