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搞得好像,喜欢自己一样。
“不,”闻天语想到他今天的神情就心疼,说:“无论如何,我不该那样说……能原谅我吗?”
“……勉强。”
花殷的话说的很小声,但是他知道再小声这家伙也能听见。
门口的闻天语确实听见了,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只是比平时多出了一分苦涩。
头一次觉得,若他不是什么长嗟宗的天才就好了。
陷在自己是不是喜欢南门九的思想漩涡里,简连晓抬头看见花殷和闻天语走出来,忽然觉得抓住了救命稻草,转移思路道:“你俩和好了?”
闻天语笑笑:“阿殷已经原谅我了。”
“?”这个称呼许久没人叫过,花殷震惊道:“你、谁让你这样叫我的……”
“在下认为与阿殷已是挚友,曾经见任义这样唤你,可惜此人心肠歹毒,白侮了这么好听的名字,在下便想这样叫你。”
“……”
闻天语笑着揭过这个话题,问:“二位又在聊什么呢。”
“我们在说……呃,一个话本故事。”简连晓接着这个由头说:“其实我这几天无意间看见……”
简连晓把原著的剧情,接着这个借口,除了魔尊以外都换了个名字,告诉了闻天语和花殷,讲到话本中闻天语和白小晴的相爱全过程后,闻天语皱了皱眉头,说:“两位主人公的感情线,在下不敢苟同。”
“竟敢胡诌南门大人的魔尊名号,写出这种东西,”花殷愤慨道:“看来他的话本摊是不想要了。”
“冷静冷静,”简连晓劝下花殷:“这不都是假的吗,犯不着犯不着。”
闻天语察觉到:“不过,写这个话本人当真料事如神,确实发生了很多现实里的事情,只不过人物和情节变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