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楼里。”
“为何他之前不说?”
“还没互白心意。”
老板无话可说,但是不想买账,说:“你若是不愿和我一起,我便拆了这雨花楼……!”
花殷抽出惊魄,老板看他居然还有剑,吓得冒出了冷汗。
“谁要拆我家雨花楼啊?”简连晓从楼上走下来,语气虽然有些吊儿郎当,但是正巧能听出他是这家花楼的主人家。
大话还被主人家听见了,老板又怕花殷真的下手,转身赶紧跑了。
花殷收起剑,看了看下来的人,想到他刚才的语气十分耳熟,几乎脱口而出:“简连晓……?”
“你就当我,夺了个舍,”简连晓第三次解释:“看习惯就行。”
将离在旁边,感激不尽的对花殷道谢:“多谢花公子,小人无以为报,浑身上下只有这枚玉石值钱。”
将离拆下身上的玉佩,双手送上,说:“请公子务必收下。”
“不用了,”花殷拒绝:“不是什么大事。”
“实不相瞒,小人的名字是取自芍药花而来,与公子的名字算是有缘,就当我的一点心意,公子请收下吧。”
看两个人僵持在那也不是办法,简连晓笑了笑走上去,说:“啊呀花殷你也真是,人家感谢你给你东西哪能不收呢?你也给人家个东西不就好了?就当你们萍水相逢的缘分了。”
既然不想单方面收东西,那就当交个朋友。
花殷看了看简连晓,无奈的从乾坤袋里拿出一个剑穗,说:“我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个给你吧。”
“好,”将离将剑穗小心的收好,说:“今日真是劳烦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