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矢站不起来，低着头说：“凭什么告诉你……”

“只是好奇，‘桃矢’的样子，应该就是你原本的样子，”简连晓歪头：“你为什么会变成厉鬼？”

桃花树上的少女朱唇玉面，和现在浑身烂肉的女鬼大不相同，简连晓不光是好奇，更是觉得颇为可惜。

好好的姑娘，干嘛非要做厉鬼呢。

还是妖不妖鬼不鬼的厉鬼。

“……”

桃矢还是低着头，良久又摇了摇头：“记不得了……”

“为什么呢，”桃矢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烧伤和烂肉，嘀咕道：“只觉得好恨，恨什么呢，反正就是恨……可是又好饿，不吃人会饿死……”

她流下两行血泪，滴在手心，又滑在地上。

“二位大人，送我走吧……”

简连晓回头看了看南门九，南门九点了点头，转过身去。

简连晓稍微犹豫片刻，拔出万里风，一剑刺穿了桃矢。

在她消散之前，简连晓说：“下辈子，记得还债。”

桃矢微微一愣，木讷的点点头。

伴随她离去的还有那堆尸体，没了桃矢的妖术，村子崭新的样貌不在，换之是破烂不堪的房屋。

只有一地的花瓣还是鲜明的颜色。

简连晓说：“花瓣还真是真的啊……”

南门九点头：“不骗你。”

地下，简连晓挥了挥鼻子旁边的尸臭味，说：“桃矢怎么把你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