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九给他加了一筷子鱼肉:“别想太多,先吃饭。”

“……”简连晓怀疑南门九有读心术。

客栈内,闻天语自责,所以简连晓让他照顾一下花殷的时候他就给答应下来了。

闻天语要了盆热水擦了擦花殷身上沾到的血迹,拆开绷带帮他换了药,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刚才那么烫,才算忙完,坐在床边。

他一直是作为宗主的养子,入门便是内阁弟子,一直觉得长嗟宗都是些善良的大好人。

今天任义的作为,有点颠覆他从小以为的世界观。

闻天语猜测花殷对长嗟宗的偏见可能就是始于任义。

他和花殷之前算不上多熟,只是拌过嘴讲过话,花殷虽然一直不待见正道,但是听得出来他是个待魔尊很忠诚的人。

而且也没有因为讨厌正道,就真的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闻天语一开始对他印象不好,后面也都蛮忙改观了。

特别是今天,花殷面对千夫所指,重伤在身,还能站的笔直,闻天语从心里是佩服的。

花殷皱了皱眉头,缓缓睁开眼睛,闻天语起身,问:“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没……”

闻天语见状赶紧将他扶起来,递了一杯水过去。

花殷润润嗓子,瞄了一眼闻天语,问:“怎么是你,南门大人和简连晓呢。”

“简小友说他想出去逛逛,托在下先照顾你,”闻天语正色说:“今次你遭到任义袭击,有我的原因。”

“……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们正道都喜欢乱拦责任吗?”

“……不,”闻天语说:“也是没想到长嗟宗会有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