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他说的还真是事实,任义更加憋屈,说:“你打伤我,还如此侮辱我!你从前还是个正道弟子!真是本性暴露,你们魔教……我看大家也都清楚了。”
“阿对对对,我们魔教就这样,不服?随便挑一个弟子和你单挑,你打得过吗?”简连晓嘴炮上面还没怕过谁:“看来单挑的本事没有,趁人之危的厚脸皮倒是修炼了不少啊,怎么样,那边的男主角,有智商的不难猜出来吧?”
简连晓把话头递给了闻天语,闻天语冷声道:“我让花小友留在那处等我,他已中毒走不动路,任师兄不去找他,你二人怎会碰见?”
“我说了我与花殷从前认识,”任义坚持说:“我去关心关心他,很正常吧?对,当时肯定是他误会我攻击花殷,所以打伤了我……”
“可任师兄为何要冤枉花殷袭击你,”闻天语盯着他:“我知道花小友是什么样的人,他在洞中对你拔剑,定是你们从前有段不愉快的往事,你要是真的关心花小友,他就不会见到你是那样的反应。”
第十九章 南门九羡慕了
“闻天语!”任义急了:“别以为宗主偏袒你,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护着魔教的人!”
“这无关魔教正道!”闻天语道:“宗主交给我们行径玉洁冰清,不为表面所困,既然如此,一个人是善是恶,都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若是师兄今次故意冤枉他人,那便是师兄错了。”
闻天语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其他弟子自然也对任义道:
“是啊任师兄,那个魔修道友不可能袭击你啊。”
“任师兄不是说之前救过他,为什么今天……”
任义骑虎难下,大手一挥:“一派胡言!魔教本就不可能有什么好人!”
简连晓早就悄悄走到南门九旁边,在他袖子里的乾坤袋里掏了掏,抬手念诀,一根麻绳状的法器就把任义给狠狠捆住。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