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殷运着体内金丹,打算和他同归于尽。

任义趁人之危,一剑要让花殷毙命,忽然被一道青白的剑挡住了。

“怎么有人欺负我们家小殷殷啊,”简连晓握着万里风,用力一劈:“虐猫还得看主人呢。”

花殷忍着痛:“你变着法骂我……”

“哈哈哈抱歉抱歉。”简连晓哈哈两声,随后斜眼看着前面那个白衣的长嗟宗弟子。

想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任义此刻面上带了些惊恐,那惊恐不为别的,只为了简连晓和花殷身后上空,洞虚期满阶的魔尊,南门九。

没事。

任义心道:就算被问起来,他也可以说自己是因为受到了花殷的袭击出手防卫,毕竟花殷可是个魔修啊。

“二位……啊!!”

任义话未说完,简连晓执剑往他手臂处狠狠一劈,留下血红的一道。

“伤了小殷殷,这个是还你的,”简连晓并未收剑,而是继续趁那人反应不过来,一掌将他打飞:“这掌是利息。”

“你……!”任义捂着胸口,手臂还在往外渗血,奈何魔尊在这,他只能认怂,爬起来钻进一旁的树丛逃开了。

简连晓没心情追他,掉头查看花殷的伤势。

“伤的这么重?”简连晓探了一下他的灵脉,毒素虽然不会致命,但会让人浑身无力,头晕目眩,花殷现在灵脉散乱的很。

花殷:“……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