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天语虽然颇有不甘,但是还是愿赌服输,对南门九道:“只是在下有一事不解,我的修为在他之前,又有……”他想到简连晓刚才反差的样子,隐约察觉到什么,没有直说:“又有高人相助,为何捆上束妖绫却没有用?”

南门九没有回答,洞另一头传来花殷的声音:“因为束妖绫对元婴期以上的妖兽没有用。”

众人的目光纷纷看过去,花殷的脸逐渐在照明珠的光亮下清晰:“锁魂链才能够对付,你们长嗟宗不学的吗?”

几个正道弟子本就看不惯魔尊,作为手下的花殷又出言不逊,都有些气闷。

“原来如此,看来是在下经验不足又欠缺理论,多谢小友指点。”

闻天语不像有假意,花殷也没再说什么,不再搭话。

“内丹给你们,”南门九转身朝洞中走去:“自己去拿。”

“这……”没等闻天语拒绝,几个弟子就跑过去,把妖兽内丹收到了乾坤袋里。

“闻师兄,您就别推辞了,人家都送了!”

“是啊是啊闻师兄,你们长嗟宗不缺,但是我们缺啊,给我们!”

闻天语无奈,想到自己刚才大意,带这几位冒险,只好点头同意。

花殷从背后拍了拍看戏的简连晓,示意他跟上南门九。

简连晓只好放弃看戏,和花殷一起跟过去。

这么一看这个闻天语人还挺好的,不似表里不一,他和南门九怎么也不像是会为了一个女人拼死拼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