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九低声吐出两个字:“醒着。”

“……”简连晓起床气很重,下意识要损他两句,突然想起自己的人设,又咽了回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语气:“知道了……”

南门九又说:“倒茶。”

简连晓认命的伺候他,第一杯茶,南门九说太烫,他吹凉了,南门九又说太苦,简连晓重新沏了一杯,南门九又说太甜。

等倒了七八杯南门九还是不满意,简连晓发现南门九这是故意在惹他生气。

偏偏不要如他的愿,简连晓“好脾气”极了,一杯又一杯的重新沏。

“勉强。”

拉扯几十个回合,南门九终于松口。

但是南门九没有放弃惹简连晓生气,不是简连晓拿的笔太粗糙,就是简连晓的坐姿不端正。

总之哪里能挑刺,南门九绝不放过。

面对这种招数,简连晓只是笑了笑,任劳任怨的接受任何使唤和批评。

滴水不漏,无孔能入。

最后南门九把笔一放,唤来门口的小厮:“把他带回去。”

简连晓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一想到让南门九吃瘪心情就格外的好。

临走时朝后一看,南门九已经已经闭目养神在打坐了。

洞虚期大圆满,怎么感觉南门九体力条这么低。

简连晓耸耸肩没去在意,出门还和小厮聊天:“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