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殷给他介绍了一下:“此剑名为‘惊魄’,上品神器。”
花殷擅长制毒,所以他的所有武器上面长期抹着毒药,只要被他划伤,当下不死也很难活过三天。
但是简连晓也不知道,原来这个少言寡语的魔尊副手是个猫奴。
他带着简连晓练了半个时辰的基本功,意外的发现简连晓悟性很高学的很快。
修真界不乏有这样的人,没有找对适合自己的修炼方法一事无成,但是反之,找到合适的就能畅通无阻。
花殷有心留意他,在他身上多加了一道法术,用来监视简连晓,只要他一出这个院门,花殷就能马上知道。
“我有个问题啊,”简连晓把玩手里的棍子,问:“南门九已经洞虚大圆满,差一步就能化神,为何这些年他没有想着要突破?”
“魔尊大人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岂是你我鼠辈可以揣测的。”
“你就直接说你不知道呗。”
“……”
花殷涨红一张脸,抱着白猫跃上高墙离开,简连晓朝他挥挥手:“明日再来啊。”
花殷走后,简连晓又开始闲着了,晃悠了几步回到了里屋,倒头睡觉。
南门九第二天又来找他下棋对弈,简连晓有点赌气的成分在里面,不到最后一步死也不会赢他。
“魔尊大人……”简连晓不惜装疯卖傻,也要把柔弱人设演下去:“我真的学不会下棋……我们能不能不要下了……”
南门九衣袖一掀,黑白棋子尽数落地。
“那就不下。”
今天……这么好说话?
南门九站起来,说:“随我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