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南门九照例带来了一些早餐,简连晓非得和他对着干一下,他说白月光喜欢什么,简连晓就提一嘴自己不喜欢,喜欢另一个东西。
似乎非得南门九逼他一下,揍他一顿,他才高兴。
有时南门九不耐烦了,但是看简连晓哭哭啼啼又气得很,就更烦了。
原本简连晓装矫情也挺烦的,但是看见南门九也烦,他就高兴了,并且越装越起劲。
长了一张那个人的脸,他舍不得真的对简连晓怎么样,但是南门九修为很高,封简连晓的穴位灵脉这种事轻而易举。
简连晓被点了穴,哭不出来说不出话,也要挤眉弄眼,对白月光喜欢的东西表示拒绝。
南门九摔了筷子。
他苦苦等了几十年,几乎偏执,也只不过等来一个和他相像的人。
除了长相名字相似,其他的几乎完全相反。
非要说,也就倔强这点相似了。
而且他的阿简是个普通人,没有灵根,几十年肯定也该老了,而这个简连晓虽然修为不高,但确实是个修仙之人,他与儿时的阿简长得有几分相似,南门九也知道他不可能是他。
想到这里,南门九目光沉下去,心中烦躁愈发强烈。
“你根本不配叫这个名字。”
他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简连晓心里吐槽。
叫什么名字也要管是吧?
简连晓面上却像个惊慌小兔,说:“你怎么能这样说呢……”
“你根本不是他。”
说完这句话,南门九便离开了,这次倒是走的早了些。
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火气,简连晓摊手,觉得自己也没招惹他,反而做了件好事,让他认清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