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子濯捋了捋他的鬓发,反而笑了起来,“不,这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愿意的。”

他确实没想到,明明自己只是给楚遇下了一个命令,就差点把他的命都给换走,以至于他不得不加了一个命令的期限,才堪堪抱住了自己的命,只不过代价变成了失去双腿。

可一想到可以拥有楚遇,他的心脏就跳得好快,好兴奋……

桓子濯反手拉住楚遇的手,五指强势挤入楚遇的指缝中,脸上带着病态的红晕,尾音拖长,“我好想你啊,遇遇。”

在无人注意的地方,桓子濯无名指上的血誓戒闪烁了几下。

楚遇被桓子濯近乎告白的话语弄得脸蛋红红的,“嗯,我,我也是。”

声音湿湿的,闷在嗓子里,含糊不清。

可桓子濯却因此笑得愈发开心,拉起楚遇的手,在唇边轻吻了一下,“好乖。”

桓子濯的体温很低,可楚遇却莫名觉得自己的手背都被吻得烫了起来,连带着双颊都染上绯色,眸光颤动。

见此,桓子濯嘴角的笑意更深,径直牵住他的手要回到屋内时,方金兰却哭着走过来,“对不起,楚遇,虽然你看起来确实和怪物有联系,但你都被另一只怪物抓走了,还是纪年把你救回来的,我现在不应该怀疑你的。”

纪年对楚遇的宠溺和偏爱都是众人有目共睹的。

众人有理由相信,哪怕楚遇要纪年把他们全都杀了,纪年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然后急色地亲楚遇,因此纪年的证言并没有多少可信度。

换而言之,楚遇还是有很大的可能是站在怪物的一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