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遇闭上眼睛,咽了咽口水,“栖夏,你是不是要娶其他人?”

“对啊!怎么了?”栖夏亲昵地吻了吻他的眼尾,又用双手食指的指尖戳中他的唇角,向上拉,邪异妖冶的眉眼间笑意满满,“遇遇,你不替我开心吗?”

楚遇绷着脸把栖夏的手指从自己的脸上拉下来,抿着嘴,“那我呢?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纵使再怎么欺软怕硬,小人鱼好歹也是被娇惯着长大的,怎么可能容忍自己喜欢的人鱼娶其他人,所以语气也不算好。

可栖夏却觉得小人鱼委屈到凶巴巴的这幅样子也可爱得要命。

可是……

“这还用问吗?”

栖夏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楚遇,漆黑的瞳孔里不再是令他沉溺的爱意,而是彻骨的寒凉冰冷,几乎把他全身的温度都吸走。

他说:“遇遇,你是我要杀的最后一个人啊。”

栖夏说的不紧不慢,尾音微微上扬,语气轻快又愉悦,然而说出的话却诡异至极。

楚遇不禁往后缩了缩,心如擂鼓,哆哆嗦嗦地问:“你说什么?”

“遇遇,难道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吗?”

栖夏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随后把他按倒在床上,另一只手则似是戏谑又像是怜悯地摸了摸他红红的眼尾,语气沉沉,“为什么我一个被欺压了半辈子的可怜虫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发生那么大的转变,甚至在还没回到王宫之前就有了专属于王族血脉才会觉醒的能力?嗯?”

见楚遇怔怔地摇了摇头,他忽地笑开,“因为我是重生的哦!怎么样,遇遇,没想到吧?还有还有,遇遇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