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快逃!”
无数看戏的民众尖叫着,哭嚎着,迫不及待地开始逃离海水的覆盖范围。
栖夏的笑容灿烂,硬生生把他本身的五官带来的邪异压了下去,似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年人,“一个小偷而已。”
他搂着楚遇的腰的手臂微微用力,把楚遇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楚遇的眼睛都瞪圆了。
力气这么大?
看来栖夏没有骗他,真的已经放轻了力度。
栖夏伸出宽大的手掌摸了摸楚遇的鱼尾以作安抚,面色陡然变得暴戾病态起来,睥睨着席博垣,“所以,谁给你的勇气想要占有我的珍宝?”
哗啦啦——
海水逐渐倾倒下来。
早就开始动摇的人类士兵并不想为了一个王子的爱情放弃自己的生命,纷纷丢盔弃甲地跑开。
席博垣被栖夏的目光骇住,全身的血液逆流,宛若置身冰窖,整个人完全动弹不得,更别提去阻止士兵了。
海水一直从上往下倾倒,直到涨到小孩的腰处,才堪堪停止了下来。
“看在你这么有勇气敢偷走遇遇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和我打,我不会使用人鱼的能力,也不会让其他人鱼帮我,怎么样?”
明明用的是征询的文字,可栖夏的语气却充满了居高临下的高贵和傲慢感,似乎笃定了席博垣不敢答应。
和栖夏打?
光明正大地竞争留在楚遇身边的机会?
这是席博垣梦寐以求的事。
他想让楚遇眼里能看到自己,想让楚遇承认他的爱,想让他那么多年的追寻有一个完美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