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蓬勃的杀意尖锐里刺激着栖夏的大脑皮层,宛若一个从尸山血海的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好不容易才包上的人皮都快要被戳破了,漆黑的瞳孔中闪过一道道血红。
虞祺瑥半垂着眼帘,描摹着楚遇的样貌,从他的可爱的发旋,到精致的鼻尖,最后到雪白的下巴,每一寸肌肤他都要镌刻进灵魂深处。
随后,他将楚遇放在一个柔软的贝壳床里,慢慢合上。
……再见了,他的遇遇。
虞祺瑥淡声对栖夏说:“谁赢了,谁就能够拥有他,永永远远的拥有他。”
栖夏下颌紧绷着,径直攻了上去,拳头带起的劲风划破了虞祺瑥的腰侧留下一道细细的伤口,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而虞祺瑥则顺势侧过身,抓住栖夏的手腕,用力一拧,发出“咔嚓”一声。
他们彼此都清晰地知道,这一战他们之间必定有一个要死。
就在两条人鱼为楚遇的归属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旁的贝壳床却被一条金尾人鱼偷偷抱走了。
风暴席卷了整个海面,哗啦啦地砸在海面上泛起水花,席博垣艰难地抱着贝壳床爬上了一条摇摇晃晃的大船。
在他站上夹板的刹那,金色的鱼尾就恢复成了一双腿的模样。
一旁的侍女拿出准备好的衣物,躬着身递了过去,“王子,衣服在这。”
“滚开。”席博垣推开侍女,跪倒在贝壳床前面,痴痴地从贝壳的缝隙中窥伺其中的楚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