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虞褀瑥带着楚遇去换上了红色的婚服。

红色是一种很挑人的颜色,很少有人能压住它本身的艳丽,不仅会变得不伦不类不说,还显得土气,但楚遇恰恰就是极少数人中的佼佼者。

他的肌肤白皙如雪,五官精致昳丽,红色的婚服边缘绣着金色的云纹,称得他俏生生的,裸露出的手指和脖颈更是和红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大喇喇地擢取着所有的注意力。

湛蓝色的鱼尾虽然是人鱼族最低劣的血脉象征,但出现在他的身上却莫名感到令人沉沦的美感。

虞褀瑥的喉结上下滚动几下,眸色暗沉,将内心如同一座火山般喷发的欲望压抑到了极致,理智仿佛被油锅煎炸,在毁灭的边缘炸开。

“叔叔?”楚遇见虞褀瑥迟迟没有动作有些懵,紧跟着又装出挑剔的表情,“这件婚服好看是好看,但是有些紧。”

虞褀瑥愣住了,无声轻笑。

他的遇遇这一生没吃过半点苦,自然没有上辈子那样消瘦。

他上前捧住楚遇在红色婚服的倒影下愈加姝丽的脸颊,眉眼柔和到不可思议,“是叔叔的错,但遇遇,你今天很美。”

楚遇很少受到这么直白的夸赞,脸颊渐渐氤氲出红色,几乎不敢直视虞褀瑥的眼睛,垂下脑袋,小声地回答:“谢,谢谢。”

虞褀瑥眼眸里的笑意加深,牵着楚遇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被关在笼子里的席博垣痴痴地看着,“果然,只有楚遇才配得上我。”

二号听到这句话,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没有自知之明的人类。”

如果不是因为主上接下来的计划中席博垣是不可或缺的一环,他早就把这个肖想小主人的人类给杀了。

一条脸上全是刀疤的鲛人愤恨地用尾巴捶打着礁石,“啊啊啊啊!气死我了!如果不是为了少主,我绝对不会允许这个混蛋又娶一次少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