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放开我!”因为刚才近乎被吻到窒息,所以楚遇说话喘着气,又急又短,整张脸看上去异常潋滟勾人。
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清晨荷叶上沾染上了薄雾的露珠,惹得栖夏想不顾一切地扑上前,把楚遇从头到脚都舔一遍,让楚遇在他身下婉转哭泣。
他的气息不可控制地变得沉重了起来,理智滑向毁灭的边缘,摇摇欲坠。
楚遇等了好一会,见栖夏还没放开自己,板着脸,凶巴巴地扇了栖夏一巴掌,“不要让我说第二次,从我身上滚开!”
栖夏顺着他的力度侧过头,乖巧地说,“……好的,主人。”
难道他用的力度太大了吗?
楚遇摸了摸嘴巴,发现已经被栖夏给亲肿了,蓝色的鱼尾也被坚硬的银色鳞片磨得微微发红。
重就重一点吧,要是任由栖夏继续下去,他感觉自己绝对见不到明早的太阳。
他和栖夏在一起之后,绝大部分的生活照常,除了时不时栖夏会撒娇让他当着其他人鱼的面亲他,又被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以外,一切都很平静,平静到楚遇觉得有些无聊。
而这份平静,被监狱最近新来的几条人鱼打破了。
楚遇坐在劳动改造的工作台前,用手撑着下巴,兴致勃勃地看着狱警身后的几条人鱼。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些人鱼一个个看上去都极为赏心悦目,如果不是他们身上穿着囚服,楚遇甚至会认为他们这是在观看选美比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