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问题！”哈莱握拳放在自己的下巴上，假装出思考的模样，“我记得，自从王被那个人类欺骗陷入沉睡后，我们这里就明令禁止吸血鬼不能和人类有任何情感。”

“斯莱殿下身为王的继承人，在众多亲王中唯一一个最为接近王的亲王，是连这一点都记不住，还是单纯地在蔑视王的权威？”

斯莱听到这句话，总算用正眼看向哈莱。

他微微勾起唇角，俊美深邃的面部轮廓因此而添上几分柔情，然而瞳孔的颜色却愈加漆黑，恍若充斥着无尽的暴戾和冷鸷的深渊。

他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比哈莱高上两个头的高大身躯在阳光的照射下，在哈莱的身上投下一大片阴影，“你在质疑我？”

哈莱喃喃自语：“斯莱殿下，你真的越来……”越像王了。

可惜，最后几个字，哈莱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短短一瞬间，斯莱鬼魅般的身影就倏地出现在他的面前，紧跟着，一只宽大的手掌狠狠地捏住了他的脖颈。

“噗嗤！”

令人毛骨悚然的气管破碎声与皮肉的断裂声响起。

哈莱的身体和脑袋已经完全变成了两部分。

他的身体依然保持着上一秒的姿态，脑袋却噗通一声掉在地上，咕噜噜地滚到墙角。

即使受了这么重的伤，哈莱依然像一个没事人一样，笑得眯起了眼睛，“斯莱殿下~，你说，如果王知道你对他曾经最信赖的下属下这么重的手，他会不会生气？”

对于他们这些得到过王的鲜血的吸血鬼亲王来说，只有王才能彻底地杀死他们。

因此，哈莱实际上并不惧怕斯莱。

斯莱脱下被哈莱鲜红的血液染红的外衣，随意丢在地面上。

面对哈莱的质问，他不紧不慢地踱步走到哈莱的脑袋面前，下颚微抬，“话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