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洵宴看不下去了,眉宇间带着些许不解和无奈,“怎么连最简单的都画不成?”
楚遇涨红了脸,纤长的睫毛不停颤动,“对不起。”
秦洵宴不答话,淡然地直起身,踱步站到他身后,随后缓缓半蹲下来。
他的后背贴上了一具修欣高大的身躯,专属于秦洵宴清冷的冰雪味霸道地钻入鼻腔,占据了他的大脑。
这是……要干什么?
他的右手被男人握住,指缝间被强行挤入了另一个人的手指。
与他白中带粉的手指不同,男人手指处的肌肤是冷白色的,如同无瑕璧玉,指骨的骨节分明,优雅完美得好像艺术品。
楚遇颤声道:“师,师父?”
男人微凉的发丝垂落到他的脖颈处,低沉的嗓音传入耳膜,“专心点。”
“好。”楚遇的声音发抖。
秦洵宴握着他的手画了一遍明符。
这一次,楚遇清楚地感觉到了与他独自画符的时候的不同。
秦洵宴画得十分流畅,甚至可以说是易如反掌,每一个字体的拐角都顺滑无比。
画完之后,原本只是用来练习的白纸上都泛起了幽蓝色的光。
“师父,你好厉害。”
楚遇抬起头,想看一下秦洵宴,完全忘了他此时的姿势相当于被秦洵宴整个抱入怀中。
而他昂首的动作顿时让两个人贴得更近了一些,相贴之处的温度也渐渐在双方之间传递。
秦洵宴微不可察地沉眸,松开了楚遇,“继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