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痕迹这么明显,可能真的不是徐宴做的。

“对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楚遇低下头认真地道歉,白嫩的耳根悄然变红,看起来可口极了。

徐宴的眸色逐渐暗沉。

楚遇的声音细若蚊蝇,“还有,谢谢你帮我处理伤口。”

这么乖?

倒是让他不忍心骗下去了。

他摸了摸楚遇后腰上的“宴”字,又帮楚遇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衣服,最后吻了一下楚遇的唇角,“没关系,不用谢,遇遇。”

正如楚遇所料的一样,徐宴自从搬来和他一起住,他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与楚祺来自家长的爱不一样,徐宴对他几乎是溺爱。

他为了上学订的闹钟被徐宴关掉了,即使其他老师已经打电话来问他为什么还没去学校时徐宴也不会叫醒他,会任由着他睡到下午。

徐宴还喜欢亲自给他穿衣服,洗脸刷牙,像对待一个小孩子一样。

徐宴甚至还想帮他洗澡,最终在他强烈的反对下惋惜地取消了。

因为楚祺希望他上学读书,所以在被迫旷课了好几天之后,他严肃地告诉徐宴,“我要去上学!不许关掉我的闹钟!”

徐宴眉眼含笑,又把他按在沙发上亲了几分钟,末了舔舔唇角,喉结微微滚动,眼眸中带上了露骨的欲望,“好。”

徐宴答应得那么轻易倒是让楚遇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果然,第二天楚遇的确在早上七点的时候醒了,不过不是被闹钟吵醒的,而是被徐宴亲醒的。

他呼吸不过来,双手紧紧揪住徐宴的衣领,双腿不停地在床上踢蹬,洁白的床单被他踢下了床。

“徐……唔……”

徐宴低低一笑,再次发起进攻,硬生生地让他把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谩骂吞入嗓子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