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祺轻轻地拍着情绪激动的楚遇的后背,“徐医生欺负你了吗?”
“嗯!”楚遇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眶红红,“哥哥,遇遇不要徐医生当哥哥的妻子!”
“啊?”楚祺虽然不知道楚遇为什么会这么说,但他还是下意识地选择先安抚楚遇。
楚祺柔声细语地安慰:“遇遇别哭,哥哥不会娶其他人的,遇遇乖。”
楚遇抿着唇正要点头,身边的徐宴却毫不留情地说:“楚遇,楚先生总有一天会离开你,你也总有一天要自己一个人生活的。”
听到徐宴的话,楚遇瞬间大哭。
楚祺暖言暖语安慰。
徐宴冷冷地说:“楚先生,你难道忘了你说过什么吗?现在不是宠着楚遇的时候。”
楚祺讷讷地摸了摸鼻子,没有再哄哭个不停的楚遇。
徐宴趁机将楚遇带入怀里,恍若是在为他人着想一般,体贴地沉声道:“安静一点,不要吵到其他看表演的人。”
徐宴感受楚遇悄悄地咬了他的锁骨一口。
怎么真的像只小猫似的?
他微微仰起下颚,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楚遇咬得更深一些。
他的手轻轻地拍着楚遇的背。
表面斯文内里恶劣的男人以“为了楚遇好为理由”,不让楚遇的亲哥哥安抚楚遇,自己却对楚遇呵护备至。
楚祺什么都没有意识到,还觉得徐医生对楚遇挺温柔的,开始打算将自己的一部分财产送给徐宴,就为了让徐宴在他死后能照拂楚遇几分。
最后一个节目表演结束后,校长让人送上了冰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