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遇皱起眉头,坚定不移地表示,“遇遇不喜欢吃苦的糖,遇遇不想要爱情。”
听到这话的徐宴端着姜汤的手指一紧,陶瓷碗的底部迅速裂出数不清的细纹,最终“咔嚓”一声碎掉。
失去了容器的姜汤倾泻而出。
姜汤烫伤了徐宴的手,同时也扑灭了一部分火焰,发出“噗嗤噗嗤”声。
科考人员着急地出门,匆匆从雪地里捧来一把雪,盖在徐宴被烫伤的部位。
科考人员愧疚地说:“都怪我,这碗还没用过,可能经不起烫。真对不起啊,徐先生。”
令科考队员疑惑的是明明是徐宴被烫伤了,可徐宴却表现得像没事人一样,似乎没有痛觉神经。
而被他认为是徐先生的伴侣的楚遇则在喝了一半的姜汤后就趴在窗户旁边看企鹅,丝毫不担心徐宴的伤势。
徐宴缓慢转动眼珠,神情冷峻,眸子里几乎不带任何感情色彩,似机器人一般。
徐宴冷冷地对他说:“出去。”
科考队员与徐宴的视线对上时,被男人那阴鸷又诡谲的面孔惊骇到呼吸都险点停止。
等他被屋外凛冽的寒风吹得瑟瑟发抖时,他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了屋子,终于活下来了。
屋内,徐宴悄无声息地缓缓靠近楚遇。
楚遇在系统的提醒下回过头,看到了徐宴沉甸甸的,裹挟着迫人的压力。
男人歪了歪头,似乎在疑惑,“遇遇,你应该关心一下我的。”
楚遇双手撑在窗台上,笑容荡开,像是不谙世事的小王子,天真而又残忍,“徐医生你不是医生吗?哥哥告诉遇遇,医生可以治好自己的病的。”
“可书上说,如果我对你很好,好到其他人都羡慕的话,你就会不可自拔地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