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简简单单地一句话就把林队和林修齐赶出了病房。

楚遇哭得正伤心,根本没有察觉到病房里什么时候安静了下来。

所以当他盖着的被褥被徐宴拉开时,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抽抽搭搭地看着双眼含笑的徐宴。

可看着这样的徐宴,楚遇却骤然想起来昨天下午在小巷子入口处那个冷漠至极的神明。

他的心脏停滞了一下,再次跳动时沉重而悲伤。

他似乎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了……

但他也在演戏,所以他根本没有能够在察觉到自己被欺骗时谴责徐宴的资格。

楚遇瘪了瘪嘴,委屈巴巴地问:“徐医生,我哥哥呢?”

徐宴坐在椅子上,抽出床头柜上的湿巾轻轻擦拭他脸上的泪水,眉眼温柔,“楚先生去给遇遇做好吃的了,遇遇不哭的话我就打电话让楚先生过来,好不好?”

楚遇红着眼乖乖地点头,双手抓着被褥的模样像一只小兔子,“好。”

楚遇等楚祺等了很久。

可楚祺来的时候却冷着一张脸,十分厌恶地对他说:“楚遇,我受够你了!”

“我的世界不是要围着你转的,我也有自己的生活!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都给我没事找事!”

“我也不期待你一个傻子能有什么好成绩,能获得什么荣耀,给我安安分分地读书就行了。你怎么什么都做不到呢?”

最熟悉的人才能每一句话都戳中你的伤口。

在那一瞬间,楚遇只感觉自己跌入了无底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