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那镜片下的眸子渐渐冰冷,恍若淬了一层厚厚的冰霜,“那些话?是指侮辱人的那些话吗?”

见楚祺点了点头,徐宴沉下眉眼,仿若讥诮道:“正是因为你不教遇遇那些话,所以在学校里,随意一个人都能欺负遇遇,而遇遇还傻傻地以为这是友情。”

在开始对楚遇感兴趣之后,他就让手下搜集了有关于楚遇的所有信息。

这份资料十分详细,甚至连楚遇什么时候在路上摔了一跤都写得清清楚楚。

看到手下搜集来的资料时,徐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心底缓缓升出了一股名为愤怒的情绪。

他为此感到新奇,因为他从小就感受不到任何情绪,所谓的“悲欢喜乐”他一个都没有体会过。

在父母的咒骂和痛恨中,为了让自己活下去,他开始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正常人。

在机缘巧合下,他对心理这门学科开始上心,试图从中找到能让自己感受到情感的方法。

但很遗憾的是,他还是没有找到。

正当他倍感无趣时,楚遇出现在了他面前。

所以他决不允许楚遇有任何意外。

楚祺被徐宴的话伤到了,但他还是诚恳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询问徐宴:“那我该怎么办呢?徐医生。”

那一瞬间,徐宴漆黑的瞳孔变得异常深沉,藏在瞳孔最深处的则是能让人吓到心惊肉跳的诡谲。

徐宴的嘴角缓缓向上提,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屈,弯曲的弧度宛若把一只漂亮的蝴蝶抓在了手心里。

徐宴说:“楚先生,请放心地把遇遇交给我吧,我会让任何人都不敢伤害他的。”

楚祺:“可这样的话,遇遇会从依赖我转为依赖徐医生你了吧?”

徐宴慢悠悠地说:“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