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边柔声细语,一边缓缓打开了玻璃瓶,那股奇异的香味更浓了,“我知道遇遇怕疼,所以我们画个图案就好。”
楚遇趴在红木桌上,衬衫往上掀开了大半,露出白皙胜雪的肌肤和纤细的腰肢。
冰凉的毛笔开始在白皙的后腰上游移,像一条细小的蛇在他的身上滑动。
奇怪的触感让敏感的楚遇全身开始细微地颤抖起来。
他的脸染上稠丽的绯色,狠狠咬着下唇以免自己发出什么呻吟声。
不知过了多久,冰凉的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灼烧的痛感。
仿佛他的灵魂都在被火焰灼烧,被巨焰炙烤,被一口又一口地啃咬。
他痛得蜷缩在红木桌上,发出小小的吸气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楚遇哭诉着顾辞宴说的谎话,红润的唇没有半点血色,额上汗津津的,“呜……好,好疼……”
他感受到顾辞宴把他抱在了怀里。
他掀了掀眼帘,用那双泪盈盈的眼睛控诉,嘴唇蠕动了几下,痛得一点声音也再也发不出。
顾辞宴怜惜地把楚遇往怀里带得更深,抚摸他的头发。
骨节分明的手指撬开他的齿关,不准让他再咬下唇。
他痛得连咬顾辞宴手指的力气都没了,痛得意识都快要湮灭。
男人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用着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让楚遇恐惧的话,“乖,再忍一会就好了,我们会生生世世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