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他就陪这条狗玩一下吧。

他眯着眼,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等莫父和莫母回来时,地毯上躺着一个浑身是血,已经没了气息的狗,而莫韫正坐在沙发上休息。

莫父背着手眉头紧皱,“你怎么又把地毯弄得这么脏?去了国外这么多年还是死性不改。”

莫韫掀起眼帘,冷笑道:“父亲,你是不是觉得顾辞宴对我不重视了?所以现在才敢这么对我说话的?”

莫父听到莫韫的话勃然大怒,“孽子,你怎么和你爹说话的!”

“你是怎么和我说话的?”莫韫阴沉着脸站了起来,“你别忘了,莫家有现在的成就不都是靠我的吗?如果顾辞宴厌了我,莫家也不可能独善其身。所以,你最好祈祷你儿子我这次的计划成功!”

莫父怒目圆睁地看向莫韫,喘着粗气。

莫母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韫儿他就是不高兴嘛,平时他哪一次不是得了好东西都先孝敬你的。要怪就怪那个不知道从哪出来的浪蹄子勾引了顾先生。”

说到楚遇,莫母急忙问道:“韫儿,你叫的那个人真的能让顾先生厌恶那个小浪蹄子吗?”

“当然,那个人可是玩死了好几个人的,”莫韫轻蔑地笑了笑,眼神冰冷,“楚遇就算不被他玩死,也会被折磨得不人不鬼的,我就不信,到时候,顾辞宴还能要他?”

莫父满意地哼了一声,斜了一眼地上的小孩,“把这个东西处理掉,看着晦气。”

莫韫的生日宴会如期举行了,虽然在之前的宴会上顾辞宴下了莫韫的面子,但谁能保证那不是顾辞宴为了让莫韫吃醋才这么做的呢?

所以参加莫韫生日宴会的人还是络绎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