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软软地贴在红肿处,自带的凉意显得他脸上的巴掌印是那么明显。
时钧阴沉着脸用手帕擦手,仿佛沾染上了什么不洁的东西,神色高傲,“我最厌恶的便是你们这种人,看着就让人恶心反胃。”
“呵,既然是出来卖的,就不要立什么贞节牌坊。”
时钧冷冷地丢下一句话,“现在的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个,拿着这张卡去好好过你的日子,第二个选择,被身后的几个人打断四肢送进精神病院。”
楚遇红着眼看了看时钧身后的人
每个人都穿着黑色的大衣,强壮而高大,双手背在身后,像是机器一般面无表情。
光是看着,便让人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危险感。
楚遇的双腿一阵发软,只能勉强靠着门才能不瘫软下去。
他将自己的手握紧,缓缓用力,直到指尖戳得自己的掌心鲜血淋漓,才让自己内心的恐惧稍稍平息。
他还是不愿意。
他还是想留在顾辞宴身边。
从小就是孤儿的他一旦体会到了被人宠爱的滋味,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回到以前呢?
楚遇的声音都开始颤抖,哑着声音问:“我,我可以不选吗?”
时钧把照片收了起来,随后利落地从腰间掏出一把枪。
冰凉的枪口就这么对准了他,凹凸不平的枪口甚至把楚遇娇嫩的额头都硌出了红痕。
楚遇的嘴唇下意识的蠕动,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脸色煞白,掌心的粘腻鲜血顺着门把手滴落在地面上。
他的整个身体开始不停的发抖,最终面如死灰地慢慢道:“我……选第一种。”
在听到他的回答后,时钧露出毫不意外的表情,随后把卡扔在了地毯上,不怀好意地说:“别有什么不好的心思,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