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爱怜的从冰冷的刀锋上划过,世人都说他残忍暴戾,可他只除了那次,再没有做过伤害他的事。
两国交战,各为其主,他也是身不由己。
如果有来世,他真希望也能站在他身侧与他并肩御敌。
手缓缓握着刀刃,猛的用力,送进了自己的腹部,尖锐的疼痛传来,却不及心尖的痛,手指收拢,不断的将刀推到更深的位置。
孔沛脸色苍白,疼痛一点一点将他吞噬,神情恍惚,仿佛看见那只小野猫。
只是他年纪似乎大了些,不似初见时那般鲜活,身侧的人也不是景南洲,而是
孔沛浑身颤抖,努力睁大眼睛去看,终于看清,姬烨尘身侧的人竟然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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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烨尘站在城墙之上,寒风将戎装吹了烈烈作响,目光落在虚空之中,浑身散发着孤寂。
“将军在看什么?”阿肆站在姬烨尘的背后,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除了远去的山再没有其他。
只是那个方向,是京城,京城中到底有什么让将军放不下的东西,值得他如此留恋,眼中寒光一闪而过,稍纵即逝。
姬烨尘转过头时,只看到了阿肆明亮的眼睛,和眼中的担忧。
“没什么,阿肆今日的训练都完成了?”
阿肆明媚的笑起来,“我都完成,将军有什么奖励。”
姬烨尘淡淡的勾了勾唇,“明日带去你猎野兔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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