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之间结局已经注定了,从他帮助姬皓瑾开始,便再无可能。
既然如此
“我是来跟王爷告别的。”姬烨尘注视着那杯烈酒,酒水荡漾出层层涟漪,仿佛映照出他内心的波澜。
景南洲眼中的柔情慢慢凝结,逐渐变成了冷意,唇角那若有似无的笑意也收敛干净,“将军这是何意?”
姬烨尘没有抬头,自然烨看不见景南洲的表情变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烈酒一饮而尽,呛的他眼角有了些许湿意。
“王爷的武功尚在,不会看不出那酒中有毒吧。”
景南洲眼神清凉如水,只垂眸盯着面前的酒杯,半晌轻笑出声,“将军邀本王吃饭,倒是头一次倒酒。”
嗓音清冽,似是不懂就问,“将军对本王该是很了解才对,若想下毒,就该下在茶水里?”
姬烨尘手指紧了紧,语气平淡,“王爷焉知茶水里没毒?”
终于抬头看向那张做梦都在想的脸,每一寸都没有错过,像是要深深刻在脑中,语气平淡,“毒是受人所托,喝不喝是王爷的事,我明日便回边关,若无急招,便永不入京城。”
景南洲所有的思绪全都被这句话打散,抬眸紧紧的盯着姬烨尘,脸色也跟着冷下来,“将军约本王,除了这个,再无话可说了吗?”
姬烨尘犹豫了一瞬,补了一句,“特此来跟王爷道别。”
景南洲陡然站起来,抿了抿唇,脸色越发冷硬,“既然是将军的饯行酒,焉有不喝的道理。”
抬手就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随手扔回桌子上,转身就走,盛怒之下,衣袖从桌上拂过,酒杯酒壶连同茶碗一起掀翻了。
“哐啷。”
景南洲转身就走,毫不留恋。
姬烨尘坐着不动,垂眸看着摔了一地的碎瓷片,好像连同往日的情分一起摔碎了。
手微微抖着,脸色一寸一寸的白了下去,还好,没有真的下毒,只是想提醒一下他,新帝心胸狭窄,没有容人之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