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烨尘收敛了笑意,伸手戳了戳景南洲的后背,“南洲,起来用些东西再睡。”

顿了顿又提议道,“我们搬回正院去吧,接近年关越发冷了,那边不是有地笼。”

景南洲点头应着,“好。”

这绒亭院里没有地笼,次次燃炭盆,确实是麻烦,尤其是每次炭火燃尽,刚好就是晨间,一天最冷的时候。

两人又都不喜欢留下人。

“你当时为何搬到这边来住?”姬烨尘有些不解的问道,房间没有正屋宽敞,连景致也不如。

还不是因为离你的院子近,每次翻墙,都能第一时间看见。

景南洲默了默,并没有开口,总觉得有些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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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边温馨缱倦,京中的大臣不淡定了,尤其是明里暗里支持过大皇子的人,一早上醒来,就得到大皇子逼宫的消息。

惶惶不可终日,平静的过了两天,便听到大皇子被发落去了宗人府,丞相被斩,家眷被流放。

他们这些朝臣变化却不大,一颗提着的心,终于落下了。

至此,皇子就只剩五皇子,六皇子,七皇子。

众人揣测,储君之位非五皇子莫属,没想到最后的赢家,居然是个不受宠的皇子。

一时间姬烨尘风头两无,巴结之人比比皆是,尤其是曾经看不起他,得罪过他的人,抓到机会,就往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