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铁青,眼中的不可置信犹在,缓缓的悲凉越来越甚,又逐渐被怒火替代,却碍着喉间横着的刀剑,硬生生忍着。

他这一生都在为这个外甥谋划,殚精竭虑,坏事做尽,到头来关键时刻居然舍弃了自己,让他如何不怒,让他如何不恨。

只是看他半死不活的躺倒地上,到底是自己的外甥,心中升起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承德见此抹了抹头上的冷汗,抖着腿险些站不稳,却还不忘关心皇上,“陛下,您没事吧。”

皇上一把将他扯到身后,语气中明显带着不悦,“老实待着,暗卫在,显着你了。”

随后转头看向姬皓瑾,怒喝道,“你好大的胆子!”

手指蜷缩,犹豫着要不要下令将人拿下

姬皓瑾躺在地上,不甘的几番思量,最后全是死路,唯一的机会,便是兵部尚书,看着皇上阴沉脸色,不由的笑出声来。

“这都是父皇逼我的,你要是早立我为太子,我如何会造反。”

笑着,笑着,看见周身垂首站立的士兵,怒气一点一点从心中升起,这些兵马,是他整整囤了三,四年之久,一点一点,花费无数的钱财与精力。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却不听他的了

恶狠狠的扫了一圈,“你们是什么时候被收买的?本殿下对你们还不够好吗?”

士兵们站的笔直,他们还真不是被收买了,是实在不敢动啊,有一个镇国将军在这不算,还

余光往御书房的暗角里扫过去,那里还站着两位,哪个单拎出来都是一代名将,在场的士兵谁没听过这几个人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