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上的姬烨尘打了哈欠,整个懒洋洋的,趴在景南洲的后背上,手臂却强势的把人搂在怀里,手中握着缰绳,有一下没一下的拉扯着。

景南洲侧着头看他,见他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的打,生理泪水用眼眶涌出,坠落在脸上,看着好不可怜。

实在是不忍,缓缓的开口,“我来吧,你睡会。”

“不用。”姬烨尘躲过景南洲伸过来的手,单手控马,一手环在他腰上,下巴搭也搭在他肩膀上,“南洲,你亲亲我,亲一下就不困了。”

景南洲:“”

你是不困了,他的腰该抛弃自己这个主子了。

默了片刻,把自己的手往姬烨尘面前伸了伸,那若有似无瞄过来的视线,还以为自己没发现吗?

“我没事,休息了一会,不疼了。”

姬烨尘盯着眼前白皙的手腕,原来南洲都知道。

从宿平城出来的急,两人驾马急行,景南洲手腕使不得力,却要控马,没一会便疼的有些发抖。

姬烨尘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不想做的太明显,伤了景南洲的自尊心,强忍着行了一会,便装做累了,撒泼打滚的要与他同乘。

利落地翻上了景南洲的马,手便坚定的从景南洲手中将马缰拽了过去。

然后懒洋洋的贴在他后背上,一路喊困,死赖着不走。

这会看到近在眼前的手腕,眼中的心疼一点一点渗出,用温热的手将其包裹住,却不愿再提这件事。

话风一转,“我们这般悠闲,真的没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