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想多了,叫苍孓进来是冲茶的,将军不喝,直说便是。”

苍孓也是乖觉,没有在鲁正的营帐翻到茶叶,转身出去了,再回来时,只端了一杯茶放在了景南洲面前。

孔沛:“”

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奴才。

小肚鸡肠。

“王爷的待客之道,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景南洲指尖捏着茶杯盖,一下下的开合,清脆的响声在帐内异常响亮。

“不请自来,算不得客,将军勇气可嘉,让人佩服,敢只身潜入敌营,也不怕有来无回。”

孔沛懒散的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动作倒是潇洒,只是配着他现在这副易了容的蜡黄干瘪的脸,一身破烂粗布麻衣。

怎么看怎么辣眼睛。

苍孓眼角抽了抽了,转开了视线。

孔沛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不对,眉头轻挑,漆黑的眼眸直视着景南洲,“将军说笑了,见一见小野猫,总不至于把命搭进去。”

苍孓手一抖,按耐着自己拔刀的冲动,‘好不要脸的野男人。’

景南洲手一松,杯盖落回茶盏上,声线不变喜怒,轻笑道,“是吗?”

景南洲的话音刚落,苍冥一身黑衣,诡异的出现在孔沛身后,同时苍孓身形一闪,利剑所指,正是孔沛的喉咙。

孔沛不为所动,姿势都没有变过,曲指弹了苍孓的剑尖,“两国和谈,不斩来将,王爷此时动不得我,若是我今日身死,明日王爷的所作所为就会传遍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