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景南洲不为所动,曲着手指不疾不徐的敲着自己的腿,“哭什么?”

默了半晌,姬烨尘试探性的用指尖勾了勾景南洲垂落在身侧的手心,触之冰凉一片,带着寒意。

心疼的将手指一根一根握进掌心,满心的倔强忽然就消散了。

想打就打吧,屁股受些罪而已。

不但能让景南洲消气,事后还能得到他的心疼和哄宠。

这样想着,俯身便趴在了景南洲腿上。

景南洲眉眼舒和,满眼都是笑意,伸手翻出放在床头化瘀的伤药,放到手心融化开来,才退了姬烨尘的裤子,手掌轻柔的覆上紧实有弹性的软肉上。

姬烨尘正一声不吭的趴好等着惩罚,疼痛没有等到,等到了一片清凉,接着就是温柔抚触。

撑着上半身,疑惑的转头,还未看到景南洲的脸,就被压着趴了回去。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上个药,吓成这样?”

姬烨尘:“”

上药就直说啊,板着一张脸,怪吓人的,心情放松,趴的倒有了几分怡然自得。

“以为你要打我。”姬烨尘清亮的声音从臂弯中传来。

景南洲轻拍了他一下,看到身上的人没有下来的意思,只是用膝盖将腹部撑起。

眼神无奈,顺势把他的裤子提了上来,“我何时说要打你了。”

你是没说。

但是你的动作,表情,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