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南洲搭在他腰上的手微微用力,人就主动的趴在了他膝上,上半身从景南洲的手臂下穿过,双臂交叠陷进柔软的被褥中。
景南洲眼中惊愕一闪而过,垂眸看着自己腿上高高耸起的挺翘,倒是没想到他这么主动。
抬手一扯,亵裤滑落,姬烨尘抿了下唇,脸色微微发红,把脸埋进了臂弯了。
微凉的指节落在瓷白弹性的肌肤上,眼中的怒意倒是消散了许多。
察觉手下的皮肤轻轻颤着,彰显着他主人的紧张。
眼里多了几分笑意,明明害怕,却不反抗,乖顺的让他心软。
若是能听话些就更好了。
到底还是抬手打了两巴掌,不轻不重,堪堪多了两片红痕,“最后一次机会,若是再犯,我就只能把你锁在床上。”
姬烨尘也不起来,从臂弯的缝隙里偷瞄着景南洲的神情,心里忐忑,也不知道他消气了没。
“王爷,殿下,晚乔姑娘送了点心过来,说是亲手做的给殿下尝鲜。”
好巧不巧,苍孓的声音从帐外传来。
营帐内两人陷入诡异的沉默中。
姬烨尘心底一阵恐慌,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膝盖一弯,撑着手臂就要爬起来。
却不想后背一重,被景南洲压了回去。
吃醋中的男人是可怕的。
吃醋中的男人是不讲道理的。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带着内劲的手掌落了下来,接二连三,中途连停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