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景南洲就坐在身旁

杜大夫看着姬烨尘背影,语气幽幽的说道,“说来也巧,昨日文令书也在战场上。”

文令书?

一介书生,去战场做什么?

提起这人,姬烨尘不由的咬了咬后槽牙。

巴丘国本就记恨姬烨尘,不但阻止他们攻打宿平城,还不费一兵一卒的从他们手里抢回了丰都城,更是活捉了齐从山。

他们好好的花钱借了个路,想着能打个措手不及,因着文令书出使,他们路白借了,银子也没退回来。

关键是文令书一口一个‘殿下说’。

生生把这股怨恨转移到他身上了。

杜大夫,见姬烨尘不但不理他,还往被子里缩了缩,“文令书被人绑在了战马上,冲进了战场,在生死边缘转了一圈,索幸没受什么伤。”

“听说惊吓过度,发了热,精神也不太正常了。”

姬烨尘陡然转过身子,眼睛瞪圆,这么阴损的招式,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原本还对杜大夫爱搭不理的,这会眉眼都笑开了。

姬烨尘皮肤偏白,剑眉星目,在边关风吹日晒的,还依旧细皮嫩肉的,因为这个没少被人调笑。

战场上,冷峻淡漠,杀气凛然,此时笑起来,灿烂的很。

杜大夫瞧着那得意的嘴脸,翻了个白眼,“殿下莫要嘚瑟,文令书对你是私人恩怨,对朝廷,对百姓却是一个难能可贵的好官。”

姬烨尘弯着眼睛,回怼道,“若他不是一个好官,你觉得他还能活?”

杜大夫喉间一梗,撇开了视线,闭嘴不言。

姬烨尘难得看到杜大夫憋屈的神色,心情大好,甚至哼起了民间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