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肩膀因此泻了力。
他没死在战场上。
也没死在景南洲身上。
这是要饿死憋死在床上?
越是这样,脑子却越发清醒了,面容扭曲时,一抬眸就对上了景南洲睁开的眼睛。
姬烨尘:“”
就很无语,自己难堪窘迫的时候,景南洲永远都不会缺席。
景南洲的视线将人从头打量到脚,眼里全是认真,语气急切又带着困意的朦胧感,“怎么了,可是疼了?”
姬烨尘尴尬的转开视线,脸色涨红,不知该从何说起。
景南洲察觉到他的异样,视线从他脸上慢慢落在他大腿根处。
恰巧这时姬烨尘的肚子再度响了起来。
这下好了,不用开口解释了,姬烨尘生无可恋的闭了下眼睛。
景南洲眉眼清和,唇角微微的勾着,一边小心的避开姬烨尘的伤,把人抱在了怀里,往屏风后面走去,一边温声说道,“是我的疏忽。”
当看到屏风后面的木桶,木盆,布巾,姬烨尘脸色乍红乍黑,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用害臊。”景南洲扫了一眼他的窘色,伸手去帮他解衣,声音带着些安抚,“这两日,你昏睡,都是我处理的。”
不说还好,这样一说,姬烨尘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
抖着唇问他,“那排便”
“阿烨放心。”
闻言姬烨尘一颗提着的心落了下来,还好,还好,这要是拉在床上,让景南洲处理,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还没等姬烨尘一口气吐出来,就听到景南洲清冽的嗓音,“也是我处理的,这么亲密的事怎么能假手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