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南洲看着他跟着傻笑的模样,俯身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只有你,只想把你锁起来,关起来。别人若是听到,怕是要避如蛇蝎,你倒好,乐享其成。”

被关起来有什么不好?

什么都不用做,什么也不用去想,

不用去想家国天下,不必为了碎银几两奔波,不用阴谋诡计的算计活路。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喜欢的人日日陪在身侧。

有事没事就酣畅淋漓的来一场。

景南洲被他的眼神看的头皮发麻,心头一跳,连忙按住他蠢蠢欲动的手,“老实养伤,等你好了再跟你算账。”

姬烨尘撇了撇嘴,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头也往景南洲怀里蹭去,“哥哥,我想你”

景南洲:“”

这句话诡异的停顿,让景南洲额头青筋直跳,指节掐着他的手腕,从自己的怀里拖出来,眼神带着警告,“若是想少挨些打,就老实点。”

闻言,姬烨尘面色一僵,松开双手,老实的躺好,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

眉眼低垂,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声音放轻,带着些软糯的撒娇意味,“哥哥,疼”

景南洲瞳孔微缩,瞧着几番动作,手臂上的伤口都已经绷开,又气又恼,几乎下意识的放轻了动作,薄唇轻启,“你”

刚要说话,一个婉转的女声在帐外响起。

“这位军爷,我来给将军送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