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莫要打趣南洲。”
谷胤低头抿了一口茶,咂吧了一下嘴巴,“行吧,那有木桶,我叫人给你换过去。”
“多谢前辈。”
随着药汤挪入了浴桶中,侍从也都退出了房间,却还不见景南洲有动作,谷胤不耐烦的问道,“又怎么了。”
景南洲指节搭在腰带上,面对谷胤毫不掩饰的目光,当真无法做到从容的宽衣解带,最后无奈的说,“前辈,我要退衣,还请回避。”
“回避什么,我还要施针。”对上景南洲那双清润的墨瞳,磨了磨牙,“行吧,行吧。”
说着也不起身,就坐在椅子上,扭了下屁股,背对着浴桶的方向。
景南洲见此,也没有过多要求,手搭在桶沿上,伸手试了试温度,温度刚好,不冷不热,只是看上去却像煮沸了一般。
抬眼看了眼谷胤的方向,见人没有转身的动向,迅速解了衣衫,犹豫了一瞬,还是留了条亵裤,光着身子迈了进去。
明明温热的水,入水的瞬间却有一种灼热的感,从脚底一路攀岩而上。
立在浴桶里缓了一会,适应的温度后才慢慢矮身,坐在木桶之中。
被热度包裹着,不过片刻额头上就起了一层薄薄的汗渍。
谷胤听到水声,将茶盏放回桌子上,抓过了旁边的银针包,走到景南洲身后,一手搭在他脉搏上,细细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