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童开始还会心软的哄着,几天下去现在几乎无视了,任他怎么跪,也不搭话。
有心软的小童路过想要将人扶起来,被门童拉了回来,“不要理他。”
那人抬过来时就已经死了,这都好几天了,隐隐都有些发臭了。
景南洲只看了两眼便从另一个方向进了树林。
那边山门是专门给求医问药人的,景南洲在谷中住了一年自然是知道另一条路。
树林中寂静而安宁,树叶簌簌的坠落,踩在上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袭银白色云纹锦袍的景南洲,姿态娴雅,风华卓越,纯白的衣摆随风飞扬,翩若飞雪。
苍孓跟在身后一步的位置,一身黑衣,身姿卓然。
似是察觉了身后的动静,两人同时转过身来。
身后的男子面容嘁然,“你是天医谷的人?求你救救我儿子,多少钱都行。”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沓一沓的银票,皱巴巴的。
景南洲看了眼被放在软轿上的‘人’已经有了开始腐烂,阳光猛烈,在耽搁下去
“你儿子已经死了,何必太过执着,早日让他入土为安吧。”
男子神情突然凶狠起来,尖叫着出声,“你胡说,我儿子没死,他只是病了!!!”
景南洲表情淡漠,提醒他一句已经仁至义尽,并没有义务安抚他的情绪,收回视线,向右前方踏了一步。
苍孓没有来过天医谷,自然也不认识路,见此连忙跟了上去,两人逐渐消失树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