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唯独没有问他伤势如何,没有问刺杀者何人。

景南洲手臂用力,把人搂在胸前,半抱着他,嗓音轻柔。

“他不在乎你,我在乎,他不爱你,我爱你,你有我,不必难过。”

姬烨尘还没有从怅然的情绪中走出来,就被这一连串的表白炸的乱了心跳。

眼眶有些灼热,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想不顾一切的回抱他,不顾一切的吻着他。

只是这里是皇宫。

唇瓣微张,凑近景南洲的耳边,声音很轻很轻的说了句,“哥哥,我们去马车上来一场,滋味定会很特别”

景南洲眼睫半垂,面色一片平淡,只是通红的耳尖,暴露了他内心的想法。

姬烨尘像等不及了一般,拉着他走的飞快,若不是肩膀受了伤,屁股又疼的厉害。

他早就抱着景南洲运起轻功来了。

刚一步入马车,景南洲的腰封就被一把扯了下去,外袍散落,欣长的身形显现,孓然挺拔。

一根木簪束着长发,眼中的带着惊愕,不过瞬间,脸颊红成一片,美不胜收。

姬烨尘像一个登徒子模样,直勾勾的盯着他,眼底欲气越积越多,直接把人压在了马车内软垫上。

扣着他的后脑勺便吻了上去。

景南洲顾及着他的伤,不敢反抗,却不能由着他在马车里

苍孓就在车外,苍冥和良月也隐在暗处

一手搭在他的腰上,往下抚过,食指拨弄着他屁股上的软肉,随后与拇指合拢,用力一捻。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