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松垮的里衣,直接散开,墨色的长发铺了整个后背,还有几缕从肩头滑落。

谷向焱呼吸一滞,一双狐狸眼不由自主的凝在他身上,某个部位,不出意外的起了反应。

温竹手臂还搭在他腰上,那明显的变化,自然逃不过他的感知,略微诧异过后,眼中全是笑意。

俯身就鞭谷向焱亲了过去。

谷向焱偏开头,那吻就落在脸颊之上。

神情有些窘迫,本就是早上。

温竹还如此的

色气

张了张嘴,鬼使神差的说了句,“我尿急你信吗?”

温竹一愣,长腿从他身上跨过,迈下了床,回身把人打横抱在怀里。

谷向焱还陷在尴尬的情绪当中,骤然腾空,让他下意识的搂住温竹的脖子。

“你干什么。”

温竹没有说话,把人抱到了外室的隔间,将人放下,伸手就去扯他的腰带。

谷向焱垂眸看着面前的恭桶,又瞄了一眼扯着自己衣带的手,脸色几经变换,默了片刻,咬牙吐出一个字。

“滚”

景南洲来时,谷向焱还在兀自生闷气,对温竹爱搭不理的。

看到景南洲进来,也只是懒懒的抬了下眼皮,“你怎么过来了?”

景南洲瞥了他一眼,视线落在温竹身上,见他面前放了棋盘,一手执黑棋,一手执白棋。

径自做到他对面,指节捏了白棋,补了过去。

声音清冽的问道,“可有让人出现幻觉的毒药。”

温竹抬头看了他一眼,将白棋扔进棋篓,执着黑棋厮杀起来。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