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了勾唇,伸手在两只狼崽子头上撸了两把,“我收下了。”
谷向焱吃饱喝足,拍了拍了手上的糕点碎,含糊的开口,“手伸过来。”
景南洲瞄了眼他手上的脏污,皱了皱眉,还不待开口,温竹已经将那黏腻腻的手拉了过去。
用方帕细心擦干净,才放开。
景南洲默了默,不知为何,心情就有点堵。
谷向焱手指搭在景南洲的脉搏上,神色正经了起来,平时在怎么跳脱,医术这块向来认真,精益求精。
细细感受着他体内的寒毒,见没有扩散的趋势,心中稍稍放了心,这才放了手,却在放开前察觉了其他问题,心下一凛,诧异的望着景南洲。
随后笑了起来,“没想到,还能看到这么一天,你居然把自己给交出去了。”
景南洲神色淡然的收回手腕,对于谷向焱能看出这个来,并不觉得意外,只是眼神在他脖子处转了一圈,幽幽的说道,“彼此彼此。”
谷向焱一愣,顺着景南洲的视线垂了垂眸,在自己身上看了一圈,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抬头刚要问,猛然反应过来,昨夜又被温竹啃了一晚上。
脖子肯定没法看了!!
自己居然还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
脸颊腾的红了起来,有些恼怒,却又不想在景南洲面前失了颜面。
脚下用力的踩着温竹的脚,还不动声色的捻了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