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想面对依依惜别的场面,一直忍着不动。
景南洲默了默,侧眸看他一眼,“话本子查的怎么样了?”
苍孓神色一凛,“写书的是几个今年参加乡试的举人,在这边等着参加会试,没了银钱,住在郊外的破败的寺庙当中,刚巧有人找他们写书”
突然诡异的沉默了一瞬,继续说道,“他们不止写了一本,属下都已销毁,都都每种留了一本放在书案上”
景南洲闻言转过身来,一言不发的盯着苍孓,眸光晦暗。
苍孓不敢抬头,双膝落地,果然还是跪着说话比较心安,“属下僭越,王爷恕罪,书生都已经带回关在了后院,背后指使,不得而知”
跪了有两刻钟了,也没有听到王爷说话,偷偷抬眸看了一眼,瞧着王爷冷沉的神色,鬼使神差的说了句。
“属下没有看过内容。”
话还没说完,苍孓就后悔了,这与不打自招有何区别,头顶上的目光更加阴沉了几许。
“自去领罚。”
第120章 狼崽子送人了
绒亭院。
已经入了秋,院中的树木叶子开始泛黄,秋风一吹,落叶随风飘飞,飞飞扬扬而下,零落的铺了一地。
景南洲坐在树下,手指轻轻的弹落肩头的树叶,手里拿着一本包了书皮的书,漫不经心的翻着。
好像冬日里的阳光,看似温暖,实际淡漠的很,又仿佛是夜空里的星光,看似璀璨,实际疏离而遥远。
苍孓站在院外,抬眸看去,似乎殿下一走王爷又恢复了往日没有情绪,没有温度的清冷模样。
抬眼看了看院子四周,说来也奇怪,没有殿下在,连花草都好似失去了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