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书离眸子微暗,手指紧了紧,偏开了视线。却看到自家弟弟的手指在容修腿上划着圈,闭了下眼,只觉得额头的青筋都在跳动。
姬静雅看着景南洲,动作流畅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心下更是放心,随后瞪了陆行远一眼。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这么多年,给她剥过几次虾。
陆行远嘴里嚼着肉,察觉自家夫人的怒气,不明所以的抬头,又在桌上扫了一圈。
终是知道结症在哪里,幽怨的看了眼景南洲,也夹了虾过来剥。
容修有样学样,一时间三个人剥虾,陆书离看着面前的空出来的盘子,瞳孔里凝聚了一层阴云。
做为母亲的姬静雅终是细心一些,发现了陆书离的不对,温声开口询问,“书离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可是哪里不舒服。”
一句话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所有人都转头看向陆书离。
陆书离扯出一个苦涩的笑,“母亲觉得我该舒服吗?”
姬静雅心领神会的左右看了下,容修与陆子言身体都贴在一起,相临的手垂在桌下,不知道在做什么。
景南洲这边,正拿着帕子给姬烨尘擦嘴。
默了默,无话可说。
确实是看的人眼睛疼。
正在这时,陆行远剥好一只虾,喂进了姬静雅嘴里。
陆书离:“”
陆书离默默的垂下头,眼底深处只有深深的无奈和淡淡的失落,握着筷子的指节因为用力,有些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