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气,胸膛剧烈起伏,平缓了一会继续说道,“人看着挺机灵,却如此蠢笨,三天了!三天了!!扎个马步还不会,动作纠正几十遍。”

景南洲浅浅的笑着,白皙而修长的手指隔着轻薄的布料轻抚他的后背,帮他顺气,声音带着笑意,“他还小,慢慢教,不用你亲自上手,让苍孓去找老师。”

姬烨尘一时无语,十二岁了,还小?静默了片刻,轻声说道,“南洲,你十岁就上了战场,你怕吗?”

声音里含着心疼,又仿佛带着遥远的缥缈。

景南洲扶在他背上的手指一顿,手臂微微用力,把人圈进怀里,“那时候满腔都是恨意,不知道什么是怕,多亏了各位叔叔伯伯护着。”

他说的平平淡淡,声音轻柔。

可姬烨尘却知道其中的痛处,那时他父母相继离世,一朝从千恩万宠的少爷跌进了炼狱,他该有多痛苦。

两人陷入了一片寂静中,这时,一只鸟落在窗沿,歪着头,漆黑的眼睛望了过来,时不时的‘啾啾’叫着,接着两只,三只,在窗沿上站成了一排。

景南洲瞬间从悲伤的气氛中抽离,低低的笑了起来,看向怀里的人,语气轻快,“都过去了,我现在也不是一个人了。”

“嗯,你还有我。”

姬烨尘扬起头亲在了景南洲的下巴上,手也得寸进尺的去扒拉他的衣服,却蓦然对上一排黑溜溜的小眼睛。

也不知燕雀是听到声音好奇,还是怎么着,全都歪着头,看向他们这边。

姬烨尘老脸一红,微微偏过了头,背对着景南洲,冲着一排燕雀呲牙。

动物对气息一向敏感,瞬间呼啦啦的扑腾着翅膀逃似的飞走了。

景南洲眸底盈着笑,捏着他泛红的耳尖,“吓它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