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士兵回神时已经来不及,变化莫测的阵型,顿时成了一盘散沙。
陆子言已经看呆了,容修容貌本就不俗,在马背上的动作更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骑兵看到容修赢了,大声欢呼,陆子言也热血沸腾,难掩激动,脚步一抬,便想上前,却看到一人拿着水囊布凑到了容修面前。
那人陆子言认识,与他官职相同,中郎将林海,这两日与容修走的格外近,他也听过一些传言,又看到周围士兵哄笑着打趣。
容修也不避讳,也不解释,伸手拿过他的水袋,仰头喝了几口,又低头与林海说了几句话,听不清在说什么,却能清晰的看到两人唇边的笑。
而自始至终,容修都不曾抬头,没有看过陆子言一眼。
陆子言脚步顿住,突然就觉得烦闷,瞧着林海泛红的脸,心中更不是滋味,不想在看,转身便走。
容修虽没有看向陆子言,注意力却一直放在他身上,余光瞄到他离开,才侧头光明正大的看向他的背影,目光微暗,不知道在想什么。
“容将军。”林海顺着容修视线看了一眼,却什么也没看到,疑惑的又唤了一声,“容将军。”
容修回神,只是陆子言已经走了,再也没有心情与他说话,笑容落下,眼神冷淡,“收起你那不该有的想法,本将军没兴趣。”
林海一惊,眼神闪躲,立刻慌乱的解释,“将军你是不是误会了,末将对你只有崇拜之情。”
容修眼神微冷,“那就别再让我发现你背后做的小动作。”
说完便走,走之前还一枪刺烂了那个水囊。
林海愣在原地,脸色发白,有些想不通,之前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雨水如银丝般,细细密密的落在军帐上,敲打的噼啪声甚是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