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被拉入了回忆,姬烨尘神色晦暗,眼神微冷,容修果断的住了嘴,抬手拍了拍昌宁,“小昌宁,你自己种吧,我走了。”
听道这句话,姬烨尘回神,上下打量着容修,眼中多了些兴味,难怪觉得他今日有些不同。
容修被他盯的发毛,战战兢兢的唤道,“将将军。”
姬烨尘收回目光,一边往屋里走去,一边带着打趣的说道,“你今日,格外的像一个人。”
随后瞥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别笑了,难看。”
容修脚步一顿,面色僵硬,片刻后,苦涩的笑了笑,默不作声的跟在姬烨尘身后。
姬烨尘随意的坐在椅子上,修长的双腿伸直交叠在一起,目光扫向容修,他身上那别扭的感觉消散,恢复了正常。
容修跟了进来,也不落坐,将时鸣传过来的消息递了过去,“将军,边境混乱,恐有战事,皇上把你留在京城,一直不放你回边境,职位压了又压,连军营都不让你去,这”
姬烨尘抬手打断他的话,曲指敲着桌面,这个他倒是不担心,战事起了,不想放也得放,毕竟军中无将。
他担心的是景南洲
容修看着姬烨尘的神色,还以为他在担心边境之事,于是开口说道,“将军之前让寻的孩子,已经出具规模,都按他们所擅长的教学,只是时日尚短。”
姬烨尘手指一顿,提到这,想起一事,景南洲说让人去查,自己就在也没有过问的。
有些不确定的问道,“闫弘的事可有继续查?”
说到闫弘,容修脸上全是怒意,胸膛起伏,怒气磅礴,“闫弘他贪污就算了,居然敢用芦花和柳絮充当棉花!!!”
昌宁忙完手里的活,连忙跑了进来,拿了热水沏了茶,又摆了些姬烨尘爱吃的点心,这才又匆匆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