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白皙,双腿修长,只是两个膝盖处泛着淡淡青紫,彰显着,刚刚他跪的有多用力。
景南洲眉头微皱,半蹲在床边,掀了被子,小心翼翼的用手中的药膏涂抹。
心中尽是悔意,不该用身份压他,姬烨尘自小便在宫中受尽欺压,直到现在亦然,刚刚的他是否也有屈辱,也有气。
起身放好药膏,躺在了姬烨尘身边,温柔的把人搂进怀里。
晚间,姬烨尘纤长卷翘的眼睫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紧闭的双眼,盯着漆黑的夜色,一时间不知道今夕是何年,敲了敲疼痛欲裂的头,神色逐渐恢复清明。
整个人被一个微凉的怀抱拥着,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他不是在和景南洲置气,跪在地上不起来吗,之后发生了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抬手又敲了敲头,突然视线落在手臂上,定住不动了。
看着自己光溜溜的手臂,神色一动,快速的掀了一下被角,被子之下的自己不着寸缕,一时欣喜。
难道是自己酒后乱性,成功得手了?
缓缓扭动了一下身体,除了酒后的头疼,没有任何不适。
这感觉似乎不太对。
一转头,对上了景南洲清明的眼神,黑暗中他神色明灭不定,分辨不出喜怒,声音清冷,夹杂着寒意。
“既然醒了,账也该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