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声带着媚态的叫声,从屋内传出,“啊,不可以,这样不行”
接着就响起景南洲温润的嗓音,“那这样呢?”
“嘶,疼,不行,你换个角度。”姬烨尘似乎是忍着疼,边说话边吸气。
景南洲似是顿了一下,再度出声时,像是在忍耐什么,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我轻点。”
“疼,疼,疼”猛的一阵疼痛,姬烨尘忍不住高声叫了起来。
景南洲额上青筋直跳,耐心终是耗尽,将手中的发饰往姬烨尘手中一塞,“你自己带吧。”
说完斜眼看他,总觉得姬烨尘是故意的,心下却还是不忍,抬手在他头上轻轻的揉着。
姬烨尘泪眼朦胧的看着镜子中的景南洲,“我自己看不见,会带歪。”
景南洲手指轻握,眼中显然是带了气,但触及他那发红的眼眶,神色无奈,伸手从他手中拿过发饰,缓缓的插在他发间。
门口的苍孓面色通红,眼神无处可放,听到此处,那要关房门的手一顿,感情这两人,就是在带发饰,弄的这般
亏他还想着,房门不关,就这般行事,为了主子的颜面,舍身赴死,上前关房门。
脚步一转,也不管什么房门,不房门,直接退了出来,临走时,还对着梁上的苍冥翻了个白眼。
明知道这样,还不提醒他,果真是好兄弟。
苍冥蹲在房檐的梁上,表示很无辜,他也不敢往屋里看,怎么知道他们在干嘛,神色一顿,干脆从梁上跳下来,跃上了院中的树上,隐在树叶当中。
姬烨尘抬手摸着发饰,镜中俊美的容颜被发饰衬托的多了几分媚态,转动间叮当作响。